2006-1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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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几天没有上网了。只是想把自己的神经温度控制在一个正常的范围内,只是想看清楚自己的躯壳里包裹着的一些东西在网络以外和这个世界是否还会有另一种亲近的方式。
从乡下回来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打开电脑、打开flickr,浏览里面的图片,看万千风情在尺幅间展现。
看另一处村落的炊烟,看另一颗露珠从另一片叶子上滚落,看一个金发少年在另一个秋千上悠荡夕阳,看另一个人气漾动着的鲜活的街市、、、、、、
但唯有太阳是我熟悉的。那个同时照耀着教堂的彩色窗棂、清真寺的圆形屋顶和深山中静谧庙宇的太阳。
我只须走出房间,抬起头便可以看到的那个圆圆的、煌煌然不可触摸的东西。
她甚至和凯鲁亚克《在路上》看到的那一个、和《静静的顿河》里迭替变幻着无数个晨昏的那一个别无两样。
她镇定地悬在那里,比她在李商隐和惠特曼的年代所发出的光亮更为真切。

“一声愤怒/击碎了万年青的绿意/大地和天空骤然翻转/乌鸦象一池黑睡莲/惊叫着飞过每一个黄昏、、、、、、”
“看吧/镀金的天空中/飘满了死者弯曲的倒影、、、、、、”
“我怀抱的尖底瓶/永远地空了、、、、、、”
那个时代以一种无法理喻的方式绝尘而去.不容你回味细节.
一夜之间人们都学会了写“诗”,所谓的“回车分行”,就象是在调笑初生婴儿断脐之前已然满怀不净的私欲一样.
在古希腊和古罗马,一个牧羊人所仰慕和敬重的也只有他的母亲和那个在旷野中游荡着的诗人了.
我问游韦,他用一种夸张的语气对我说:"放眼望去,一派昏盲!"
"昏盲",我以为再贴切不过,这原本是《飞鸟和鱼》里的词句.

我可以肯定,这样的季节确乎是一个重温这些诗句的季节,在你踩踏着另一种肤色的人的梦境的时候,这样的诵咏就显得尤其重要。
在这样的假日,除了吃新鲜玉米、抓紧时间晒太阳、看日落、去参加一个鄂尔多斯婚礼、在野地里挖掘苦菜和沙葱、、、、、、以外,我实在是找不出更有意义和更为可做的事情了。






Tag: 草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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